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墙外传来女人的呻吟声

2018-07-02 16:48:13

“有点疼,你轻点!”一个女人的声音,随之没有了动静。没过一会儿,一个女人哼哼唧唧的呻吟声,透过围墙上一个小洞,肆无忌惮地又传进了厂区里面。此时,夜里九点多钟,大林和木头两个年轻小伙刚好来到围墙下,他们背靠围墙,想坐在那抽烟,偷空歇会儿。这是一家染色厂,以前是村办企业,曾经红火了几年,后来因经营不善和村主任往死里贪,工厂资不抵债,不得不关闭。前些年,为甩包袱,按照乡里的意见,厂子要实行股份改制,于是城里的能人杨大仙把厂子买了过来。大林和木头就是那时被招进厂子的,俩人都18岁,到现在已上班两年了。

这两人从没近过女人,哪听过女人这种媚惑声音啊!就是在电视上看到过男女亲热场面,也是一闪而过,轻描淡写。他俩屏住呼吸,慢慢移到墙上那个半块砖大小的小洞跟前。虽然看不见外面情形,但听得更清楚了,甚至连女人呻吟间隙粗粗的喘气声都听得很清楚,还有一阵阵或快或慢“哧哧”的摩擦声。他们希奇,不知道那是什么声音。听着这“激动人心”的声响,大林和木头感觉身体活烧活了,有一点难受,俩人的身体里似有万马奔腾,欲冲出栅栏。一颗烟的工夫,围墙外的异样声音停止了,女人说话的声音又传了过来:“我那口子明天回来,你别来了,我出不来。” “那,后天呢?”听上去,是个中年男人。 “后天下午假如我到大队找李姐唠嗑,他就是走了,你晚上就过来等我。”俩人约定了暗号。

织梦好,好织梦



之后,又听到女人嗔怒的声音:“别摸了,咱赶紧走吧,一会儿给人看见。”一阵唏唏嗦嗦的脚步声渐渐远去,墙外又归于平静。大林和木头站起来,扑棱扑棱身子,俩人同时骂了一句:“他娘的,一对狗男女,野鸳鸯。” 木头拽了一下大林的胳膊,问:“林哥,后天咱啥班?” 大林踢他一脚,骂到:“你成天就知道吃了睡,睡了吃,能记住个啥?后天咱早班。” “那,后天咱就听不到了。”木头呆呆的说到。 “你小子,这事到惦记上了,回头咱和别人倒班,让他们上早班,咱上夜班,还不乐死那几个小子。”大林咋了咋嘴,忿忿地说。大林抬头看了看满天繁星,扯了一下木头:“赶紧走,要不活干不完了。” 随后的一天,木头在家里干啥活都没精神,他往大林家跑了好几次,也问了好几遍:“林哥,你跟他们说好了咱倒班吧?” 每一次都被大林骂一通:“你个傻木头,不早对你说了,倒好班了。” 那天,本该8点钟交接班,他们俩人却早早到了厂里。换上工作服,他们没有去接班,而是拿了根铁棍,爬过围墙,到了厂外。

他们找到围墙外“野鸳鸯”待过的地方。这儿靠墙堆着好多秫秸杆,在两捆秫秸中间是一块平整的空地,空地上散乱着一些被压扁的秫秸杆。俩人站在秫秸旁边,冲围墙撒了泡尿。之后,在正对空地的地方,用铁棍捅下一块砖头,墙上露出一个了小窟窿。接班后,大林和木头手底下马里地把要染的匹布下到染锅里,按下开关,匹布在机器的带头下转动起来。他们又把蒸气开到最大,染锅立即传出“滋滋”声。染锅里的水很快就开了,热浪翻滚,蒸汽弥漫。他们往锅里加入颜料,很快地,一锅布染好了。见俩人这么卖力的干活,组长很兴奋,过来表扬他俩,木头却一直对着大林傻笑。大林抬头看了看车间的墙上挂表,快九点了,于是对同班人交代了几句后,同木头一起又朝厂围墙走去。他们小心翼翼地走近围墙,手撑地,慢慢坐下,背靠围墙,伸耳仔细听着墙外。 此时俩人不知道墙外是不是已来了只“鸳鸯”。

他们怕点烟时打火机的火苗透过墙洞惊了外面的人,所以俩人都没有抽烟。大林和木头轮流脸紧贴住围墙上那个早已捅好的窟窿朝外看,看了几次都没有人来,大林气恼地骂到:“娘的,还不来,还来吗?” 木头没有应声,换下大林,脸更紧紧地贴住墙面,好象要把脑袋穿出围墙,将那两个人抓来似的。等了一会儿,木头忽然转过头,朝大林摆了下手,脸上明显激动起来。大林急急推开木头,对着窟窿朝墙外看。他看到有个人晃晃悠悠朝这边走来,起先在远处时,这人走得很慢,很随意,好象无事闲遛似的,快到工厂围墙时,他小心地向四面看了看,发现四周没有人后,就快速小跑过来,一屁股坐在那两捆秫秸杆当中的空地上。这个人不会想他身后的围墙上多了个窟窿,只间他把地上散乱的秫秸杆归置在一起,铺开,又用手拍了拍,然后,拿出烟,抽了起来。这一切,都被大林看在了眼里。不过,他一直背对大林坐着,仅从背影大林看不清楚他是谁。烟雾顺着夏季里的丝丝烤人热风,穿过墙上的窟窿,直往大林和木头的鼻子里钻。

潮湿加上烟味,俩人都感到鼻子有点呛,他们使劲捂住嘴,忍住咳嗽。不一会儿,那女人来了,只见她快步走到男人跟前,还没等开口,就被他一把拽下,坐在男人了怀里。大林看见那女人边推男人往她怀里拱的头,边自己解衣服,小声说:“别瞎弄,等一下,我自己来,上次那件衣服被你扯破了,我家男人还问我怎么弄的呢?” 女人的衣服被解开,白花花的肉露了出来,大林看傻了。之后墙外人再也没有了说话声,取而代之的,又是那天大林和木头曾听到的女人呻吟声和噗嗤噗嗤的异常响声。男人和女人折腾了好一阵,大林和木头看得也是目瞪口呆,身体发热,直流口水。那两人走的时候,大林听出男的是村支书,女的是村里有名的美人,泥瓦匠刘二的媳妇。刘二结婚七、八年了,不知啥原因一直没有孩子。村里不少人猜测,说是刘二不行。他心里骂到:“狗娘养的。”随后掏出烟来,自己点上一只,又扔给木头一只。



下班回到家,大林胡乱吃了点面糊糊,之后,抗把掀,走出家门,随他爹到地里给麦子浇水去了。他家的地和泥瓦匠刘二家的相临,他看到刘二媳妇也在地里。她正低头铲开田埂,让井水流进麦田。她穿着黄绿格衬衣和黑色裤子,可衬衣里没穿内衣,胸前的两个“大馒头”在阳光的映射下,轮廓清楚可见,随着她的用力刨挖,它们不停地晃动。她的裤子紧紧包裹着丰满坚固的臀部。看着这女人,大林嘴里又咽了口唾沫,“奶奶的。”心里又骂了一句。中午时分,同村的小胖来他家,找他喝酒。大林问:“你不是早班嘛?咋不在班上?” “咳,厂里今天没水,都歇了。” “咋?咱厂不是用村里的井水吗?怎会没水?” “是这,厂里差村里下半年的水钱,厂长跟村里说了好几次,想晚给几天,一些加工费没结回来,暂时没钱给。

村上等了一个星期,看厂子还不交钱,就把水停了。” 听完小胖的话,大林站起身,两脚踩到凳子上,蹲在上面:“一会儿我去问问厂长。” 喝完酒,大林晃晃悠悠骑着自行车来到厂里。他喝的有点高了,嘴里说话不是很清楚。坐在厂长对面,他醉声说:“厂长,我要是能让村子给厂里放井,上次你扣我的一百块钱,能还我吗?” “你小子,你要是真能让村里容咱几天交钱,今天就把水放过来,别说那一百块钱不扣,补发给你,我还单独奖励你一百。” “真的?”大林醉着眼问。 “真的!你还不相信我吗?”厂子有一搭无一搭的说。他没想着大林能办成这事,他已经托付村里好几个人找支书谈,都没谈成,一个楞头小子能说成?他不信。大林扶着桌子站起来,嘴里不利索,大声说到:“你,等着,小样,我就不信了。” 厂长也不知道大林怎么说的,反正在大林走后不到半个小时,村支书就来电话,跟他说可以再容染厂一个星期交水费。村里也很快给厂子合闸放水了。

当天晚上,木头到大林家,找他一起上班,大林正躺在院子的阴凉处睡觉。他模模糊糊的,坐起来,喝口水,起身走到墙角的脸盆跟前,胡乱洗了把脸。随后,扯下凉衣绳上的褂子,从衣兜里掏出三十快钱,递给木头说:“去小铺买条烟,给我一盒,省下的都给你。” 木头傻乐着接过钱:“你今天对我咋这么好,嘿嘿嘿。” 上班的时候,木头一直催大林快点干活,而大林好象心不在焉,干活一点不像往常那样利索。木头凑到大林跟前,小声说:“一会儿咱还去不?” 大林知道他问的啥事,没好气的说:“去啥去啊,干活。”他知道,厂墙外的那两个人,再也不会来了。一晃大半年过去了,大林的岁数也到了结婚年龄。初春乍暖还寒的日子,大林的妈妈紧着找人为他张罗对象。四周临村的姑娘大林见了好几个,大人们都很满足,但大林不同意。他看上了村后的莹莹,这是在他妈妈三番五次盘问下,大林才说的。目标有了,大林的妈妈就赶紧找媒人去提亲。可事与愿违,托了好几个媒人,女方家就是不同意,大林的亲事也就一直没有提下来。婚事可以缓一缓,院落得盖整洁。大林家请了不少人帮忙盖西厢房,其中就有泥瓦匠刘二。

按习俗,房子上梁要管盖房人一顿酒。那天晚上,刘二喝多了,大林妈妈喊来刘二媳妇,让大林帮着把刘二搀回了家。大林和刘二媳妇死拉活拽把刘二弄到了他家。刘二死猪一样躺在床上呼呼大睡。刘儿媳妇心里鬼,一直不敢正眼瞧大林,她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的。刘二媳妇让大林坐在沙发上,到外屋拿过一个小篮,里面有炒好的花生,递到大林面前。大林不客气地接过来,伸手拿起花生就磕。刘二媳妇问大林:“大侄子,说媳妇没?” “呸。”大林吐出一个花生皮,恨恨地说,“莹莹家不同意。” “谁?莹莹?那可是个俊闺女,赶明儿我给你说说去。” 此时,已是春节过后,天还有些冷,刘二家里的土暖气烧得很热。灯光下,大林看见刘二媳妇很娇媚,脸红扑扑的,胸鼓鼓的,薄薄的小嘴微微张着。透过刘二媳妇的大红毛衣,大林似乎看到了她那白得刺眼的胸脯,诱人的呻吟声好象也传进脑子里。他的身体又有些发热。他站起来,打扑打扑手,说了声“走了”后,就匆匆走出房门,走进还有些严寒的春夜里。刘二媳妇赶紧跟出来去插院门。在院门过道,大林停下,没有回身,有些不容质疑地跟刘二媳妇说:“你得帮俺说成了。”之后,就快步往家走去。不知道刘二媳妇怎么跟莹莹家说媒的,反正,这次莹莹的家人答应了。 织梦好,好织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