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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乡团系列——春伢子

2018-01-30 12:09:38


                (一)

  抓住春伢子是很偶然的。

  红军长征走了以后,老根据地落到了中央军和还乡团的手里。为了消灭还留在当地山里的游击队,他们进行了残酷的清乡和封锁,在所有进山出山的路口,都设下了各种卡子,检查来往乡民,生怕他们给山里的游击队送粮送盐,只要查到带着米和盐巴进山的,轻则坐牢,重则就地枪杀。

  张凤歧是还乡团的团总,经常亲自去卡子上检查。

  那一天他吃过早饭,带了四个团丁到各卡子查哨,等走到第四个岗的时候,正看见一个已经通过检查的姑娘从卡子上走过去。看着姑娘那窈窕的背影,张凤歧感到十分眼熟,便命令团丁把那姑娘叫了回来。

  那姑娘装作害怕,一直把头低着扭向一边。

  「干什么的?」张凤歧慢慢走过去。

  「走亲戚的。」

  「你是那个村子的?」

  「五里坪。」

  「亲戚呢?」

  「周家集。」

  「你叫什么?」

  「党秀枝。」

  「嗬嗬嗬嗬,党秀枝,这方圆百里,我还没听说过哪家姓党呢,你大概姓的是共产党吧。把脸转过来!」

  姑娘转过脸来,怯怯地微低着头。那是白净净的一张瓜子脸,细细的眉毛,弯弯的眼睛,直直的鼻梁,红红的小嘴,在这十里八寨中,再难找到第二个女人有这般美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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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「啊……春伢子,要不是我看了那一眼,差一点儿给你溜过去,这真是老天爷有眼哪!」

  「老爷,您认错了,我不叫春伢子,我叫党秀枝。」

  「哈哈哈哈,小妮子,你骗得了别人,还能骗得了你的老东家。你什么都变得,可你变得了这俏脸蛋儿吗?大概这辫子也是假的吧?」张凤歧一把抓住了那姑娘脑后的大辫子,用力一拉。

  「哎呀!」那姑娘一歪头,疼得叫了起来,倒让张凤歧感到一些诧异,因为他了解面前这个姑娘的身份,他认为她一定跟着那些共党干部剪了短发,这辫子肯定是接上去的。谁知这一揪才知道,那是一条真辫子。

  「老爷,我为什么要弄个假辫子啊。」那姑娘装作不懂地说。

  「春伢子,老爷可不会看走眼,照样让你现原形。春伢子的肩膀上有一道火箸烫的疤,要不要我把你的衣裳脱光了验验哪?」

   姑娘斜起眼看着他,不说话。

  「怎么样?不说话了,来呀,把她的衣裳扒了,给我验伤。」

  「姓张的,不用验,我就是春伢子,你想怎么样吧?」姑娘用手紧紧抓住自己的衣襟,在几个团丁的拉扯下拚命挣扎着。

  「承认了就好。来呀,给我捆了带回去,我要亲自审讯!」

  团丁们马上拿出绳子,把那姑娘抹肩头拢二臂地捆绑起来,押着向镇子里走去。张凤歧跟在后面,一双色迷迷的眼睛紧盯着姑娘那款款摆动的屁股,心里暗自打着如意算盘。 织梦好,好织梦

  事情一捅穿,张凤歧不顾老婆对他大吵大闹,执意要收春伢子作小老婆,春伢子不愿在张家再受欺辱,被打的伤还没好利落,便悄悄逃出了张家。

  听说,邻县有红军,是穷人的队伍,春伢子便长途跋涉跑到那里参加了赤卫队。后来春伢子随红军部队回到家乡,成为打土豪,分田地的骨干。

  这回蒋介石对共产党的中央苏区发动第五次「围剿」,由于红军未能发挥自己所长,结果被中央军击溃,被迫离开老根据地开始长征,春伢子则同部分赤卫队一起留下来,干起了游击队。

  由于中央军和还乡团的严密封锁,游击队的补给非常困难,几乎顿顿都是靠野菜充饥,这也还罢了,盐却是最缺乏的。没有盐,人就没有力气,就没办法打仗,所以,队伍不得不经常派人下山搞盐巴。春伢子是女人,不容易引起敌人的怀疑,所以她是下山最多的,也多次完成了买盐带盐的任务,如果不是这次被张凤歧认出来……


                (二)

  「春伢子,怎么样,山上的日子过得不错吧?」回到家里,张凤歧马上提审春伢子。她是游击队派下山来的,一定知道游击队的下落,如果能一举消灭这支共党武装,不光是在军国那里露了脸,也解除了自己的一块心病。当然,对于一个年轻的姑娘来说,应该怜香惜玉,再说,张凤歧对她还有想法呢,所以,人一带进来,张凤歧就赶紧给她把绑绳解开,让她坐在椅子上。



  「挺好,多谢老爷想着。」春伢子坐下,给了他一个不软不硬的钉子。

  「一定每天都吃白米饭、红烧肉吧?」

  「比那好!」

  「春伢子,别嘴硬啦。我还能不知道?你们天天啃树皮,吃草根,喝凉水,睡草棚,过的根本就不是人的日子,还好呢?」

  「我们是穷人,过惯了,对我们来说,那比吃山珍海味美多了,吃着心里踏实。再说红军早晚还要回来的,你们的日子长不了,到时候,天下的穷人都能过上吃山珍海味,穿绫罗绸缎的日子!为了那一天,我们就是再苦也心甘情愿!」

  「唉!你别听信那些共党的宣传。这俗话说得好,普天之下,莫非王土,率土之滨,莫非王臣,不管什么时候,天还是富人的天,地还是富人的地,穷人再怎么闹腾也是瞎闹腾,还真能把天翻过来?春伢子,你要知道,这姓共是要杀头的。

  我与你主仆一场,怎么能眼看着你一个青春少女,就这样白白送了性命呢?好在我现在是团总,你家大舅爷又在国军里当团长,多少我也能作得了主,不能见死不救哇。「

  「老爷的意思,是想放了我?」

  「那还用说,再怎么你也是从我张家出来的嘛。」

  「那我就走啦。」春伢子站起来就往外走。

  「哎哎哎,走哪儿去?」

  「哼!死就死,有什么了不起?」

  「我这可是最后一次问你了,再不知好歹,我可真要杀人了!」

  「杀吧……你杀的人还少吗?我被你们抓到这里,就没打算活着离开!你杀呀!杀呀!」她把一张冷笑的脸靠近她的脸,直视着他的眼睛,两个人就这样僵持着,张凤歧感到自己怎么那么心虚,终于把目光逃开来。

  「好!既然你找死,也怨不得我。不过我告诉你,我不会让你干干净净去死的。」

  「随便你!」春伢子知道他的意思,但她毫不示弱。

  他把她推回到炕上,随手抄起一根鸡毛掸子来,春伢子以为他要打自己,便翻过身去,让自己雪白的屁股露出来。

  张凤歧气得三魂出窍,一手按着她的屁股,另一手把那鸡毛掸子的把儿从她的屁眼儿捅了进去。他一阵捻搓,一阵乱捅,她低声地呻吟着,屁股上的肌肉不住地抽搐,但决不求饶。


                (六)

  春伢子落在了团丁们的手里,是张凤歧亲手把赤裸裸的姑娘交给了看守跨院儿的团丁。听到消息的团丁们纷纷跑到跨院儿里来,排着队等着去享用这个美丽姑娘的躯体。

  一天一夜的时间,团丁们都泡在关押春伢子的房间里。

  早晨,张凤歧再次来到跨院走进房内,春伢子头朝里仰面朝天躺在炕边上,炕上炕下一共有七、八个团丁,有的把玩着她那坚挺的乳房,有的扯着她的两只脚抚摸两腿,使她的两腿向两边分开着,一个团丁站在炕下,两手撑着她腰肢两侧的炕,正吭哧吭哧地冲刺着。春伢子的眼睛已经熬红了,但仍然用力睁着,冷笑着接受女人最大的耻辱。



  看见团总进来,团丁们赶紧点着头问候,那个努力地在春伢子的阴户中抽插的团丁停也不是,接着干也不是,一时不知道怎么办才好。张凤歧打个手势让他继续,那团丁感激地点了一下头,加快速度,象抽了疯似地拚命折腾了半天,这才「哦,哦……」地哼哼着泄了起来。

  张凤歧等那团丁从姑娘的身体中褪出来,自己走过去看着,旁边那几个团丁赶忙把春伢子的两腿分得更充分些。只见姑娘阴户红肿着,整个阴部湿漉漉的,全都是粘粘糊糊的精液。不仅如此,她那雪白的乳房也被揉搓得泛了红,甚至连肛门周围也红肿了,看得出她还被人肛奸过。

  张凤歧把一盘绳子往炕上一扔,说道:「春伢子,我已经对你是仁至义尽,这是你自己找死可怨不得别人,现在还有最后一个机会,你是想活还是想死?」

  春伢子把头一扭,眼睛向旁边一斜,根本就懒得理他。

  「那好!捆了!」团丁们赶紧把春伢子翻过来,让她面朝下趴着,然后把她五花大绑地捆了起来。

  「总爷,押走么?」几个一直排着队等在一边的团丁有些失望地问。

  「不,我已经叫副团总带人去布置了,等他们挨家挨户把那些泥腿子们赶到镇口去再说。你们还没上过的接着玩儿,哪怕有一刻钟的时间,也要叫她多尝一个男人的味儿!」张凤歧咬牙切齿地说完,身出去,团丁们象得了喜帖子似的欢呼一声,重新扑向了捆作一团的春伢子,洁白动人的肉体再次被压在了男人们的身下。 织梦好,好织梦

  镇上男妇老幼几千人全都被赶到了镇门外的空地上,那里有一棵老柳树,树下还有一个半人高的石头台子,这是镇子里平时举行重要集会的地方。人们都知道今天这是要杀人,而且猜到要杀的是谁,因为春伢子被抓住的消息早就传遍了全镇。

  春伢子在镇上是名人,打土豪分田地,她是领头人之一,所以大伙儿都熟悉她。这样一个年轻姑娘要被还乡团杀害,大家伙儿的心里都非常沉重。几个团丁站在石台上,把一根粗麻绳从柳树的一根粗树杈上扔过去,然后把一端拴成个活套,大家明白,这是要把人吊死,还没有看见春伢子,已经有几个老妇偷偷抹起了眼泪。

  在一群团丁的前呼后拥中,人们看到了春伢子,她光着身子,被张凤歧搂着柔软的腰肢夹在腋下。虽然春伢子在女人中算是高个儿,但同张凤歧相比还是显得瘦小孱弱得多,象是被老鹰捉住的小鸡,又象是含在虎口里的羔羊。随着他的步伐,她那两条修长的腿软软地摇晃着。

  一看见乡亲们,春伢子就用尽全力喊起口号来。

  「乡亲们!」张凤歧夹着春伢子站在高台上,想要给老百姓训话,但春伢子一直在同他抢着喊,弄得他说什么人家也听不清。没办法,只得把她的嘴用布塞住,这才能踏踏实实说话:

  「乡亲们!我张凤歧不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王,但有时候,我也不得不把心肠硬起来,因为保一方平安,乃是张某的责任所在。赤匪在这里盘踞多年,把有些人的心给毒化了,春伢子就是一个。她原是我张家的丫头。我张家从小把她养大,供她吃供她喝,她不思报答,反而私自跑出去跟着共党来分自己东家的田,分自己东家的地。这我也不跟她计较,在我的府上,我给她吃好的,喝好的,你们都看见了,养得这样白白胖胖的,为的就是让她回心转意。可是,她中共党的毒太深,死心踏地地跟着赤匪,真是:是可忍,孰不可忍!今天,我就大义灭亲,亲自处置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!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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